2000年-2009年
蒙召喚去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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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召喚去服務

要扶養家人、又要忠信地在教會中服務,而且一切都要不超過體力賽跑,這需要智慧、判斷力和神的協助,且無可避免地,需要我們有所犧牲。

Buenas tardes, hermanos y hermanas(弟兄姊妹午安),我為各位捎來拉丁美洲美好聖徒及傳教士的問候。就像你們眾人所知道的,鄔克司達林長老、鄔克司姊妹以及我和賀倫傑佛瑞姊妹蒙召喚分別到教會的菲律賓和智利區域服務。如果這番嗡然作響的談話有任何含意的話,那就是證明了教會比一般人想的還要更重視各地教友。不管你們如何思索這件事,我想我蒙授權向各位保證,我們去那遙遠的前哨絕地,不是去當啟示錄裡那四個騎馬者中的兩位。對於那些想從這一切事上找尋「徵兆」的人,請你們將此事視為這美好教會在世界各地蓬勃發展的一個標記,教會教友和傳教士正不斷擴展至各大洲及講各種語言的人民之間。能與各地教友會面並為他們服務,真令人感到喜悅,不論這些教友住的是遠是近,在家鄉亦或在海外皆然;我們感激各位的祈禱,以及對此一事工的關注。

十二使徒作這樣的服務,當然不是什麼新鮮事,而且我得說我們這一代從事主的事工所遭遇到的挑戰遠比我們的前輩少太多了。最美好的部分就是我有賀倫姊妹伴隨在側,而非留她一人在家照料自己和我們的孩子。此外,我也不必一路作苦工賺取到智利聖地牙哥的旅費。我們搭乘的是現代的噴射客機,幾小時之內就飛到了目的地,不像以前要搭船,住最便宜的艙位,航行好幾星期,甚至好幾個月。我離家前往智利時沒受風寒或發燒,也沒得霍亂或肺結核,雖然我的確感冒了,而且我們在飛行的旅途中有一段行程延誤了一小時。我希望有一天我這段「艱苦的遭遇」會讓我有資格面對面地見到彼得和保羅、還有楊百翰和伍惠福。

如同你們許多人一樣,我從小就是聽早期領袖的故事長大的,聽他們去加拿大、英國、斯堪地納維亞、歐洲大陸、太平洋群島、墨西哥以及亞洲等等地方。最近,我讀了溥瑞特帕雷到智利短期傳教的故事,溥瑞特長老在瓦爾帕萊索痛失愛子,埋葬了他們的小嬰兒。我也讀了培勒密文長老蒙召喚去奉獻南美洲作為傳教地區的故事,當時這塊奇妙的大陸還是一個全新且令人難以招架的傳道地區。要建立起一個年輕且不斷成長的教會所要付出的努力,不是隨隨便便、異想天開就行的。有時其中的阻撓甚鉅,所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昂貴。

我們所談的不僅僅是那些早期去傳教的弟兄,還包括了支持他們去傳教服務的婦女,這些姊妹除了要供養自己和他們的子女之外,還得在家扶養家人、保護他們,而這個主葡萄園的另一區:家庭,正是祂所極為強調的地方。

金鮑維蕾特在丈夫二度啟程前往英國的那天,身體十分虛弱,她的身子因瘧疾而顫抖得很厲害,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在丈夫含淚前來道別時,虛弱地向他揮手。那時小大衛出生還不到四個星期,只有一個四歲大的孩子禧伯帕雷身體還不錯,可以為生病的家人取水。維蕾特在她丈夫離開後的幾小時,氣力全失,要在旁人的攙扶下才能回到病床上。

楊馬麗安在楊百翰動身前往同一個傳教區時,與子女都身染疾病,那時他們的財務狀況也不穩定。有一則感人肺腑的描述,形容她如何在寒冬中越過密西西比河,她穿著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顫抖著,手裡緊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女兒,走到納府的什一奉獻辦公室去要了一些馬鈴薯。然後強忍著發燒之苦,抱著孩子一路往回走,橫越危險的湍流;然而她從來沒有寫信給丈夫透漏半點自己所遭遇的困境。1

雖然仍然有許多傳教士和教友為了從事主的事工而付出極大的犧牲,但是我們今日很少要面對像當時那樣的境遇。隨著祝福的降臨及教會的成熟發展,我們都希望我們在從事服務時不會再像早期教友那樣艱難,然而就像從挪威的奧斯陸到智利的奧索諾、從西雅圖到宿霧的傳教士在今天所高唱的,我們都「蒙召喚去服務」。2要扶養家人、又要忠信地在教會中服務,而且一切都要不超過體力賽跑,3這需要智慧、判斷力和神的協助,且無可避免地,需要我們有所犧牲。從亞當到現在的這一刻,對主耶穌基督的真正信心一直都與獻出犧牲連結在一起,我們這小小的禮物相對於救主莊嚴的犧牲而言,只不過是一個象徵性的迴響。4斯密約瑟先知將眼光堅定地注視著耶穌基督的贖罪,他教導我們:一個宗教若沒包括犧牲聖約,就沒有力量帶來永生的應許。5

請容我分享一個現代的例子,闡明我們在「蒙召喚去服務」時所面對的挑戰和祝福。一個美好的姊妹最近對好友說:「我想告訴你,我現在不會再埋怨我丈夫為了作主教所付出的時間和犧牲了。以前當我和他正準備出門,一起作些特別的事時,似乎很離奇的就是會有教友發生『緊急狀況』。

「有一天我將自己的沮喪對丈夫發洩,他同意我們應確保除了星期一晚上以外,每星期還要留一晚給自己。嗯,當第一個『約會夜』來臨的那天,就在我們正要上車共渡一晚時,電話鈴響了。

「我笑著對他說:『這是個試驗。』電話一直響個不停。『記得我們的協定,記得我們的約會,記得我哦,讓電話去響吧。』最後,我笑不出來了。

「我可憐的丈夫看起來夾在我和電話鈴聲之間,左右為難,我確實知道丈夫對我無比忠誠,也知道他和我一樣很想共渡那晚,但是他似乎被電話鈴聲弄得動彈不得了。

「『我最好去接一下電話看看,』他眼露哀傷地說,『可能根本什麼事都沒有。』

「『你若接了電話,我們的約會就毀了,』我喊著,『我就知道會這樣!』」

「他捏捏我的手說:『我去一下就回來,』然後他急忙趕去接電話。」

「當我丈夫沒有立刻回到車上時,我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我下了車,進到屋裡去,上床睡覺。隔天早上他默默地道歉,我更是默默地接受這道歉,事情就到此為止。」

「至少我是這樣認為,但我發覺此事在幾星期之後仍然困擾著我。我沒有怪我的丈夫,卻因此感到失望。在我偶遇支會裡一個不太熟的姊妹時,我對此事仍記憶猶新。她遲疑地請求我給她機會和她談談。她於是說到自己迷上了另一個男人,他似乎在她枯燥的的生活中激起了漣漪,而她的丈夫卻整天工作,又在大學修了許多課,他們的公寓就像是個牢籠。她的孩子很小,常常有百般的要求,又很吵鬧,令她心焦力瘁,她說:『我受到很大的誘惑,想離開自己看來非常可憐的處境,我想跟這男人一走了之。我的處境讓我覺得我應能得到更好的一切。我自圓其說地說服自己這樣想:我可以離開丈夫、小孩,不管我的聖殿聖約和教會,與這個陌生人共尋幸福。』

「她說:『計畫都安排好了,逃離家的時間也約好了。然而就在最後一刻,我突然頭腦清醒了起來,我的良心要我打電話給妳的丈夫,也就是我的主教。我說是「良心」,但我知道那是直接來自天上的指引。我幾乎是違反自己意願的打了那通電話。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我那時的心境是這樣,我想:「如果主教沒接電話,那就預示著我該執行自己的計劃。」電話還是一直不停地響,就在我要掛電話,走向毀滅之際,突然我聽到妳丈夫的聲音,那就像道光穿透了我的靈魂。突然間我聽到自己啜泣的聲音,說:「主教,是你嗎?我有麻煩了,我需要幫忙。」妳的丈夫過來幫助我,我今天能安然無恙全是因為他接了那通電話。

「『我如今回顧這一切,瞭解到我當時很累、很糊塗又軟弱。但是我全心全意地愛我的丈夫、孩子。我無法想像若失去了他們,我的生命將是何等的悲慘。我們的家庭仍需要我付出許多的時間,但我知道每個人都是這樣。然而我們已解決了其中的一些問題,我們的前景看起來越來越光明,最後一切都會變好的。』然後她說:『我對妳認識不深,但我想感謝妳支持妳丈夫的召喚。我不知道這樣的服務需要妳、或妳的孩子付出多大的代價,但如果那是在某個難熬的一天需要妳付出個人特別大的代價的話,請明白,我對像妳這類的人付出犧牲代價來解救像我這類的人,永懷感激。』」

弟兄姊妹,請知道我極力主張,我們對主教和其他領袖能做的事所抱持的期許,應較為實際且是可管理的。我特別覺得父母,尤其是母親,因為社會、職業和其他方面的廣泛需求而必須離開家──那個養育子女的地方,這已成為當今社會最嚴重的問題之一。因我堅持配偶和子女應有一段神聖、挪出來的時間和丈夫、父親在一起,因此十之八九我都同意妻子告訴丈夫不要接電話。然而就像那名年輕女子用她的方式表達感激一般,同樣地在這件事上我也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感謝這個好弟兄聽從了聖靈的指示,回應了「電話(譯註:原文call也有召喚的意思)」,而在這情形下,他確實回應了「召喚」去服務。

我見證,家、家庭及婚姻是我們生命中最珍貴的人類資產。我見證在我們運用時間及方法忠信地為教會服務時,也需要保護、珍惜家人。在那些特別的時刻(我希望這樣的情形很少),當我們處在兩難的情形,必須面臨那一小時、一天或者是一晚的關鍵時刻,職責和聖靈的提示呼喚我們去有所行動時,我要對每位獨坐乾等,等到晚餐變冷的妻子致敬,也要向每位自己料理晚餐,反正不管怎麼烹調晚餐都一樣是冷的丈夫致敬,同時也要向每個曾經大為失望的孩子致敬,他們因為父親或母親出乎意料的無法參加(希望這樣的事不常發生),而只得將露營遠足或球賽延期。我要向每位傳道部會長、他的妻子、子女、每對蒙召喚去傳教的年長夫婦,以及所有其他有相同經歷的人們致敬,他們因為「蒙召喚去服務」而有一段時間錯過了嬰兒的誕生、洗禮會、婚喪喜慶、與家人在一起以及各種多采多姿的經驗。我感謝世界各地的各位,你們面臨著極富挑戰的情況,卻只是「全力以赴」來建立神在地面上的國度。

我見證主耶穌基督的犧牲與服務,祂賜予了我們一切,而且懷著這種給予的精神說:「你跟從我吧」。6「若有人服事我,就當跟從我;我在哪裡,服事我的人也要在哪裡;若有人服事我,我父必尊重他。」7從事這樣的服務無可避免地會面對極富具挑戰的決定,必須知道如何權衡優先順序,如何盡力成為祂所期望的門徒。我感謝祂在協助我們作決定時所給予的神聖指引,同時也感謝祂幫助我們每個要作決定的人找到正確的道路。我感謝祂「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8祂也召喚我們對彼此作同樣的事。奉耶穌基督的聖名,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