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翠玉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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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談論基督

翠玉白菜

作者現定居美國猶他州。

The Jade Cabbage

我在台灣傳教的時候,曾經在一個預備日和同伴兩人花了一點時間參觀台北的故宮博物院。在那裡,最受矚目的是一件名為「翠玉白菜」的藝術品。很多人對這件作品激賞不已,而我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塊由玉石雕刻而成的白菜而已。它是很美,這點的確無須質疑,不過這其中一定有些我不知道的事。

參觀過博物院,我問同伴:「你覺得那顆翠玉白菜怎麼樣?」

「我好喜歡那件藝術品!」

我問道:「為什麼?不過是顆大白菜罷了。」

她高聲叫道:「你開什麼玩笑?翠玉白菜可是我人生的寫照啊!」

「那個白菜?」

「對!你不知道它的典故嗎?」

「顯然是不知道。」

於是,同伴把典故告訴了我;她說得一點都沒錯,這件藝術品也成了我的傳道之行和人生的寫照。

一件價值連城的玉雕作品,其成色必須單一;由於這樣完美無瑕的玉石一石難求,所以這類雕刻品價格昂貴。這件翠玉白菜的一頭為翠綠色,另一頭是白色,而且夾帶裂痕、波紋,任何手藝精湛的玉工都不會浪費時間在這樣的玉材上,就這樣,一直到有個中國人所謂的雕刻大師出現,一切才為之改觀。

如果這塊玉會說話,我可以想像得到她和新雕刻大師之間出現的對話;我想像那位雕刻大師拿起這塊玉材的情景。

這塊玉問道:「您想要做什麼?」

雕刻大師會說:「我正在尋覓雕刻的玉材。」

「那麼,去找別的玉材吧,我一文不值,身上兩色交融,無法分開,又有裂痕、波紋,絕不可能有價值的,別浪費時間了。」

「喔,傻小玉,要信賴我,我是雕刻大師,我要用你雕成一件藝術傑作。」

這件翠玉白菜令人嘆為觀止的地方就在於,這位不知名的雕刻大師利用這塊玉的瑕疵,也就是兩色交融、裂痕、波紋,讓這顆白菜變得更加栩栩如生。不透明的白色部分當作菜梗,裂痕、波紋則使綠葉鮮嫩欲滴;如果不是因為這塊玉材上有這些「瑕疵」,是不可能讓這件作品看起來這麼鮮活逼真的。

由於這件藝術品是這麼巧奪天工,遂也成了中國皇室成員的一件贈禮,妝點著亞洲美侖美奐的宮廷殿宇,最後來到了台灣的故宮博物院。

這讓我想起以帖書12:27:「如果世人到我這裡來,我必讓他們看見自己的弱點。……我給所有在我面前謙抑自己的人的恩典是充分的;因為如果他們在我面前謙抑自己,並對我有信心,我必為他們使軟弱的東西變成堅強。」

觀賞過翠玉白菜之後,這段經文對我而言有了嶄新的意義。我們都像這塊玉雕作品一樣,只是目前還是處在接受雕刻琢磨的過程。我們必須信賴那位雕刻大師,也就是耶穌基督,祂必定能將我們的瑕疵、缺點轉化為長處、優點。我們以自己有限的眼光看待事物時,有時候只會聚焦在自己的種種缺點上,然後變得沮喪絕望,因為我們認為自己絕不可能有價值。但是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看到的,卻是我們的潛力所在;當我們讓祂的贖罪力量在我們身上發揮效力,祂必定能夠把我們雕塑成巧奪天工的作品,有一天,終將和那位萬王之王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