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009年
「常在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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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我裡面」

為使福音開花結果,造福我們的生命,我們必須緊緊依附著祂,我們全人類的救主。

早年,總會弟兄常會在總會教友大會中報告他們傳教的情形。我知道現在已經是2004年而非1904年,不過我想援用早期的做法,回顧一下賀倫姊妹和我在拉丁美洲所經歷的一些奇妙的事。我希望各位不論身處何方,或在何地服務,都能將其中的經驗運用在生活當中。

首先,我要感謝每位曾在這偉大末世偉業中勤奮工作的傳教士,這偉業已託付給了我們。復興的福音向前滾動邁進,實在是一項奇蹟,然而更大的奇蹟是這項事工的推進絕大部份是由一群19歲大的年輕人所扛起的!當我們看到各位的子女、孫子女(有些則是各位的父母及祖父母)在智利忠信地服務時,我的腦海中也浮現出我們在世界各地遇到成千上萬像他們一樣的傳教士。這些整齊、純潔、樂觀的傳教士,兩個兩個地辛勤工作,已在世界各地成為教會活生生的象徵。他們本身就是慕道友所見的第一個福音信息,這信息多美妙啊!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是誰,而我們這些對他們瞭解最深的,愛他們也最深。

我真希望各位能認識那位與我們一同服務的阿根廷籍姊妹。她為了籌措傳道經費什麼都願意做,不惜賣了自己最珍貴的小提琴,那幾乎是她在世上惟一僅有的資產。對此,她只簡單地說:「在我分享了耶穌基督的福音使神的子女蒙福後,神一定會祝福我獲得另外一把小提琴。」

我真希望各位可以認識那位智利籍長老,他自己一人住寄宿學校,家人並未在身邊。他無意間發現了一本摩門經,於是從那一夜起就開始閱讀那本書。他經歷了與溥瑞特帕雷類似的情形,廢寢忘食、通宵達旦地讀著。當破曉來臨,他被一股強烈的平安及新希望所籠罩著,於是他決定要找出這本書的出處,以及這奇妙紀錄的作者。十三個月後,他去傳教了。

我希望各位也能認識來到我們這裡的玻利維亞籍的優秀青年,他來報到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不合身,鞋子也太大,整整大了三號。他比其他人年紀還大一點,因為他是家中惟一擔負家計的人;為了籌措傳道經費,他養雞,挨家挨戶地賣雞蛋。不過就在他接到召喚書之時,他那守寡的母親卻因急性盲腸炎動了手術。我們那位年輕朋友把為傳教所賺的每分錢,都拿來付母親的手術費以及手術後的看護費,然後默默地把朋友給的舊衣服打包,準時地到智利聖地牙哥傳教士訓練中心報到。我要跟各位說,現在他的衣服合身了,鞋子也合腳了,母子倆不管在屬世或屬靈上都平安健康。

他們來自各位的家鄉,來自世界各地。主忠信的僕人之中還包括那些為數不斷增加的年長的夫婦傳教士,他們對此事工的貢獻卓著。我們多麼愛這些夫婦,教會的每個傳道部也確實需要他們!你們可以放下高爾夫球桿,也不用擔心股票市場,要知道你們傳教返鄉後,你們的孫子女依舊是你們的孫子女──所以去傳教吧!我們保證這會是你們一輩子最珍貴的經驗。

容我再略談一些教會中其他美好教友的事。最近一個幅員遼闊的支聯會改組時,我感受到主的提示要召喚一位弟兄擔任支聯會會長團的成員,聽說他只有一台腳踏車,沒有汽車。教會裡有許多領袖也沒有車,不過我仍擔心這對此支聯會的這位弟兄有什麼影響。我用彆腳的西班牙語跟他面談,問道:「弟兄,你沒車是吧?」(Hermano, no tiene un auto?)他面帶微笑,毫不猶豫地答道:「我是沒車,但是我有雙腳,我有信心。」(No tengo un auto; pero, yo tngo pies, yo tengo fe. )然後他微笑地說他可以坐公車,也可以騎腳踏車,或走路,「就像傳教士那樣」(como los misioneros)。他真的做到了。

八個星期前,我在智魯島召開一場傳道部內的區會教友大會。智魯島位於智利南端內陸,鮮有訪客。想想看,要向這樣一群美好的群眾演講我所肩負的責任是何等重大,特別是當有人向我指出教堂前排坐的一位年事很高的弟兄,當天一大早五點就動身出發,走了四個小時,以便能在九點前入座,而大會要到十一點才正式開始。他說希望自己能佔到一個好位置。我注視著他眼睛,想著我有幾次開會不是漫不經心就是遲到,於是我想起耶穌說的話:「這麼大的信心,就是在以色列中,我也沒有遇見過」。1

智利旁塔亞雷納支聯會是教會在這地球上最南端的支聯會,南界臨接南極洲。再往南走,支聯會的同工恐怕就會是企鵝了。對旁塔亞雷納的聖徒而言,他們到聖地牙哥聖殿要搭公車,來回一趟是4,200英里。對當地的一對夫妻而言,光是交通費就要花去年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車子只能載50人,不過每次出發前,總會有250個人一大早就去參加臨行前簡短的祈禱會。

讓我們停下來,問問自己,上一次你站在麥哲倫海峽旁寒冷多風的停車場,只為了跟那些去聖殿的人唱歌、祈禱,為他們鼓勵打氣,同時期盼自己的積蓄下一次能讓自己去聖殿是何時呢?110個小時的旅程中有70個小時是行駛在阿根廷巴塔哥尼亞高原塵土飛揚,顛簸不平,未經開闢的路上。坐110小時的車滋味如何?老實說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我們當中有些人若住的離聖殿有110英里遠,或是教儀超過110分鐘,就會開始坐立不安了。在我們教導那些住得離聖殿很遠的教友什一奉獻的原則,跟他們一同祈禱,並為他們興建更多的聖殿時,或許我們其他人可以做得更多,以珍惜聖殿的祝福,並享受聖殿的奧妙,特別是愈來愈多的聖殿就在離我們不遠之處。

這引出了我最後的重點。整個教會在興格萊戈登會長的遠見領導之下,想到他我們的心中就想起了他的種種偉績,其中包括在世界各地大幅度地興建聖殿及聖殿建築。不過我敢說,我們這群坐在講台上的人最感念的,就是他要新歸信者留在教會、永遠保持活躍的決心。近代先知提及此事時,沒有比他說得更直接了當,也沒有比他對我們期許更高,更期望看到我們達成這事的。最近,他對十二使徒談話時,一手拍著前方的桌子,一臉幽默地說:「弟兄們,當我走完今生、在我的喪禮上,我冉冉起身離開這世界時,會看著各位的眼睛,問道:『我們新教友的存留工作做得如何了?』」

這個主題又把我們帶回到了傳道事工。傳教士努力讓人們真正深深地歸信福音,進而我們看到了教會在世界各地的美好教友表現出更高的承諾,及更深的奉獻,兩者的關係密不可分。

基督曾說過:「我是真葡萄樹,……你們是枝子。」2「你們要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你們裡面。枝子若不常在葡萄樹上,自己就不能結果子;你們若不常在我裡面,也是這樣。」3

在詹姆士王欽定版優美典雅的英文中,「常在我裡面」是清晰可懂、很美一個的概念,不過我們現在已不常用這一詞了。因此當我有機會讀到另一種語言關於此節經文的翻譯時,我對主的這項勸勉便有了更深一層的體認。 在西班牙文中,這句熟悉的句子譯為「permaneced en mi」。Permanecer就跟英文的動詞「abide」一樣,意思是「留在、停留在」,即便是像我這樣的老外都聽得出這個字的字源是「permanece」。因此這個詞有「常在,也要永遠在」的意思。這是對智利人,也是對世上每一個人的福音信息。來加入教會,也要留下來。來,歸信教會並持守到底。來,永遠留在教會,為你們自己、也為各位世世代代的子孫留在教會裡,我們會協助彼此鞏固,直到終了。

「當一個人提起桿子的一端時,另一端也跟著提起來了」,我那優秀的傳道部會長第一次教我們的就是這項信息。4這也是我們加入這個又真又活之神的真實存在的教會所應抱持的態度。當我們加入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後,就是搭上了錫安號,隨船出航,直到抵達千禧港。不管是狂風暴雨、風平浪靜,還是日曬雨淋,我們都要待在船上,因為那是惟一能引我們到達應許地的方式。教會是主傳達重要教義、教儀、聖約、及超升所不可或缺之權鑰的工具。若要完全信靠耶穌基督的福音,就必須努力對神在塵世上建立的教會保持忠信。不論是新歸信者還是老教友,我們都要借用尼腓有力的告別辭之精神來宣告:「你們已從那扇門走了進去……;〔但〕在你們已走進了這條窄而直的道路後,我要問是否一切都已做完了?我告訴你們,沒有;……你們必須用對主的堅定信心向前推進,……並持守到底,……你們必得到永生」。5

耶穌說:「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甚麼」,6我見證這是神的真理。基督是我們的一切。我們要永遠「在」祂裡面,不屈不撓、堅定不移,直到永遠。為使福音開花結果,造福我們的生命,我們必須緊緊依附著祂,我們全人類的救主,以及這個以祂聖名為名的教會。祂是葡萄樹,是我們力量的真正泉源,也是我們永生的惟一來源。我們不僅要在祂裡面持守到底,也要靠著這永不挫敗的偉業戰勝一切。願我們永不辜負祂、也永不讓這偉業挫敗,我這樣祈求,奉耶穌基督神聖的聖名,阿們。